2006年8月14日 星期一

[ 歐 ] 一






[ 一 ] 



        凌晨三點零六分,我的眼皮持續地下沉,香菸在嘴裏繞著圈,那味道很嗆卻嗆不醒我。我將電子錶脫下,手腕頓時呈現解脫的輕快,長期是個被時間啃食的囚犯,但卻是自願的。 

        全職殺手裡的反町隆史叫O,金枝玉葉二裏那個可愛少女李綺虹也叫O。殺手喬裝成攝影師的樣子那般冷俊,短髮少女飛舞的髮絲令我驚喜。 

        於是「歐」成了我的名字,我給自己的名字。 





        我醒在早晨的九點半,因為窗外的蟬鳴太吵。我把落地窗合起,想再睡會兒,卻又很熱。身體黏膩的感覺很糟,像被射滿全身精液。當然我不愛這一套,也不愛男人,只是用來形容很糟的心情。 

        狹窄的木板隔間是我的家,有個緩慢旋轉的風扇,吹起滿地飛舞的煙灰,牆角堆滿了空的(或只剩下一二根的)菸盒搖搖欲墜,水泥地上舖上一塊塑膠布那是我的床,硬了點但是挺涼快,冬天就得多舖個兩層才夠了。燈光昏暗倒是不要緊,這裡只是一個提供我睡眠的地方,我寧願不要那個天一亮就把陽光吸入房裏的落地窗,但是我喜歡它外面的小陽台。

我拿了換洗衣物想要洗澡,一開門發現隔壁的胖子在裏頭搞妓女,我熟練地把門關上,在門口吼了一句「搞快一點,我要洗澡。」裏面靜悄悄地,兩人連喘氣都沒有。正要回房間時,門開了。胖子滿身大汗地從口袋裡掏出兩張皺巴巴的鈔票,妓女點了根菸扭著屁股走了。 

        「這次的比上次好看。」我笑著說。 

        「技巧不夠好。」胖子低聲地說,擦著汗推開他的房門。 

        洗手台上掛著胖子的保險套,精液多且濃,我沒打算處理它。廁所充斥著腥臭味和潮濕的霉味,我扭開生鏽的水龍頭,他像是咳嗽一般咳出水來,就這樣快速地洗了個澡,換了件還算乾淨的襯衫出門。 





        「今天這麼早起床?」寶爺拍拍我的臉頰,笑起來看見他發亮的金牙。 

        「蟬害的。」我也笑,為他點一根菸。 

        「多久沒做事了?」他呵出一口濃郁的煙霧,眼神瞬間換上某種殺戮的顏色。 

        「六天。」 

        「天氣很熱,容易煩躁。」他遞給我一個牛皮紙袋,「自己小心點。」 





        我從來沒見過我的父親,雖然母親常說我像他。唯一的親人就只有我的母親,但是我和她的關係很淡。我連她的生日都不知道。她對我的期望很高,但我總是讓她失望,唯一不讓她難過的就是我在她面前是個聽話的孩子,我討厭和她一起的自己,像是個傀儡一樣只會微笑。我討厭她喝湯的時候總是很急老是嗆到,我討厭她笑起來牙齒缺了一個黑色的洞,我討厭她說話大聲從來不會看場合,我討厭她總是為了莫名其妙的事情大笑,我討厭她的一切,所以我離開她。 

        我遇見了寶爺,他是胖子的叔叔。某天我迎面撞上身高一九零的他,他問我趕著去哪,我說去便利商店上班,他盯著我的眼神像是掃描器一般掃過無數的數據,然後他說今天請假吧,我完全沒有辦法拒絕他的眼神,所以我點了頭。

他遞給我第一把槍,是標準的左輪手槍,轉輪的聲音很響亮,帶點歷史的痕跡。他說那是自己的第一把改造手槍,他為我放入六枚子彈,然後旋轉,乾脆地拍入槍身,塞入我的手中那一瞬間,我覺得我握住的不只是一把槍,而是一個命運的轉折。

他要我瞄準一個再平凡不過的可樂玻璃瓶,距離我約10公尺遠。 

        「擊碎它。」他留下三個字再沒給我一點提示,站到我的斜後方視線直盯著我,像是一隻蓄勢待發的蛇。

我照自己的方式站好,用我在電影上看過的方式雙手舉起槍,那可怕的重量在壓制著我的手腕,我開始流汗,可樂瓶在我面前飄移。我把雙眼用力閉上再撐開,然後我扣下板機。 





        耳鳴的聲音在那一刻宣告我的人生就此走入另一個路口,寶爺無聲地走了過來,拍拍我的肩膀,低沉的嗓音說著「你的人生是為了殺人而開始。」 

        我們踩過可樂瓶的碎片沒有多餘的聲響,兩個人並肩而行,寶爺是那樣巨大,而在我手中的手槍是那樣的沉重。我沒有發抖,也沒有驚嚇過度而暈眩,一切就像是很剛好,很美麗地在我眼前上演,過去在便利商店用清潔劑擦玻璃的樣子,就像在看另外一個我從來沒見過的陌生人。而拿著槍的我才是真正而又自然的我。

寶爺是個非常了不起的人,我把他當作父親一般敬重。他其實大我沒幾歲,但是他要我叫他寶爺,說這樣很威風他很喜歡。他的臉部線條十分清秀,髮線柔軟,平時穿著名牌襯衫和緊身的柴油牛仔褲,身材非常結實,但是他的雙眼卻帶著無法遮掩的霸氣,智商異於常人的高,笑起來帶點陰森的詭異。他負責給我工作,一個牛皮紙袋決定了一個人的生命終結,他說他喜歡這樣的感覺,比起上帝,他還能擁有無數的女人比祂幸福。 

        胖子其實也是個了不起的人,雖然總是穿著發黃的背心和褪了色的短褲,但是你只要給他一根頭髮,他就可以查出這個人的地址電話甚至是上過的女人。陰暗的小房間是他的工作室,裡面所有的器材來自寶爺的贊助,對於化學和物理都有驚人的研究,電腦當然也是最先進的。長期躲在黑暗中做事的他,奇蹟似的卻沒有一點近視。他說他的眼球也是他的作品,至於詳細情形誰都沒問過。 





        我撕開牛皮紙袋,一張照片和一份清單,加上三顆子彈。寶爺不是個小氣的人,而是我從來不用超過兩顆。清單上寫明了日期在後天,我還有相當充裕的時間可以享受悠閒。我沒有馬上回到套房,騎著車來到一間咖啡廳。其實我不喝咖啡,因為我不懂得品嘗,在我看來咖啡的味道都是一樣。所以我點了一杯巧克力,我很喜歡巧克力,順口對我來說就已經足夠。我把自己埋入吸煙區的沙發椅,把資料攤放在桌上。一個中年男人的臉過度放大略為失焦,紅色的奇異筆劃過他微禿的額頭,坐落在他看似體面的西裝。我很喜歡看這種照片,陌生人的臉在我眼中看來都是那樣特別,表情看來是那樣的平常,或許正在臭罵他的司機,或許正在對哪個女人傻笑,絲毫不知自己的生命即將在後天結束。我略帶竊喜地笑了,這工作太有意思,滿足我幼稚的掌控權和窺視的慾望。 

        巧克力端了上來,沒有冰塊是我的吩咐,那總是喧賓奪主搶走了我的味覺。我啜了一口,還算順口。清單上寫滿了他的行程,一樣用奇異筆圈出了可能行動的時間,我挑選了他在家裡的時機,我不知道他有沒有其他的女人,至少死在自己每天見面的親人附近,就算是我給他的憐憫。 

        我不會過問他為什麼該死,我會給自己一個理由,第一次動手的時候我沒有恐懼只有疑問,為什麼人類會憎恨對方到這種程度希望他永恆地消失沒有呼吸?寶爺說每個人都有該死的地方,就是沒有觸碰到罷了。我的確不知道什麼樣的人最該死,所以我會說服自己討厭他某個地方。絕大部分,我會告訴自己這個人是我的父親。我看著照片裡的男人,和前幾個沒有太大差別,一轉眼就忘記他的長相。然後我認定這個人是我的父親,我開始忘記不了他的長相,接連幾天我都會夢見他的臉,只有一種表情地出現在我的眼前。或許就是他臭罵司機的臉,對我咆哮,或許是他看女人的色相,對我傻笑。然後我在夢裏無數次地開槍射殺他的太陽穴,卻無法停止。直到。 





        我熄了手中的菸,有個女人緩慢地走入我的視線。 

        「可以坐麼?」她悄然地問。 

        我轉頭看了一下四周還滿是空位,略帶疑慮地皺了一下眉。 

        「歐,對吧?」她挑動眉尾的樣子十分溫和,「是寶爺要我來的。」 

        一聽見寶爺的名字我就豁然開朗,「啊,天氣熱是吧。」 

        女人笑起來的樣子非常美,「我叫O。」 

        「我想我不需要妳,但妳很討喜,回去叫寶爺多給妳一點酬勞。」 

        O沒有說話,招了手叫服務生過來,點了一杯果汁。 

        「抽煙麼?」我把菸盒拿起來晃了兩下。 

        她伸手抽了一根,手指細長而且有力,我為她點燃。她抽煙的樣子很有味道,我假裝漫不經心地也點了一根菸,卻抽得很快。 

        O翻了一下桌上的資料,「這傢伙看起來很沒義氣,會打老婆,勾引二嫂。」 

        「很多該死的都是因為這些原因。」我的煙抽完了她的還在一半,索性開始喝起巧克力。 

        「人都很小氣。」她略笑,果汁送了上來,她暫時沒碰。 

        「自己的東西本來都會有個佔有慾,那是天性,也是浪漫。」 

        「浪漫?這樣的話最好。」她靠了上來,淡淡的煙味從她嘴裏竄出,「你喜歡浪漫,我會給你浪漫。」 

        果汁留在原地,水珠凝結在杯子上,而她走了。 





        果然夜裡我不斷夢見照片上的中年男人,回蕩著O的聲音:「沒義氣,會打老婆,勾引二嫂。」然後他的臉不斷放大,卻沒有變化,停留在一個奇異的表情。用同樣的表情毆打女人,或是粗暴地進入女人。左輪手槍的轉輪聲音很大,耳鳴、後座力、血液噴濺的聲音,但是他沒有停止地擴大,然後我醒來。後腦和頸子酸痛不已,全身出汗。

沒辦法再睡,我出去打算沖涼,遇見了胖子。 

        「還沒睡?」我拿著換洗衣物準備推開廁所門。 

        他搖搖頭,「見過O了吧?怎麼樣?」 

        「還行。」我簡短地回答,就進了廁所。 

        扭開水龍頭聽見胖子在外面喊著,「要搞就要快,這女人很棒。」 





        我想O是適合浪子的人,我從來都不是浪子,也沒有資格。所謂浪子是一個可以隨意玩弄也玩弄別人的人,他們沒有所謂感情這玩意兒,看順眼就可以扒開大腿插入,沒有接吻也無所謂,兩個人短暫開心就好。我總是太過於拘泥於感情,所以我寧可空白。深怕心煩意亂,也怕影響工作。畢竟這工作需要高度的專心。


[ 歐 ] 楔子










[ 楔子 ] 









        手指被風吹著是完全像消失一般的感覺,長期掐住香菸的頸子,時而撫摸女人的身體,掏弄搔癢的耳殼,連續扣下板機。中指和食指的第二指節長出了繭。 

        那天是仲夏,過敏的鼻膜不停打著噴嚏,我在烏雲蓋頂的十九歲。 












2006年8月11日 星期五

[ 日記5] 金庸。









阿B:











這幾天沉迷在復古遊戲金庸群俠傳中,什麼都不管了。

從六大派的踢館開始到圍攻光明頂,一直到最後的東方不敗和獨孤求敗。

超有趣的劇情,不愧是經典遊戲啊啊啊啊啊。





前天就是因為在衝遊戲才忘記睡覺,早上又載外婆去醫院。

整個要爆肝了,所以昨天終於很早就睡了,今天早上莫名其妙六點多醒來一次,

八點多又醒,一直掙扎到十點終於起來,又載外婆去醫院。







外婆最近身體不大好,又是高血壓又是糖尿病,現在又說腎臟有問題。

我看著她矮小的身軀,想起以前小時後我也是那樣的小巧地依賴著她。

現在我高她不只一個頭了,而她頭頂的白髮日漸稀疏。

每一次想到有一天她將會永久地離開,我都不禁會鼻酸。

每個生命都有終結,就連大衛先生也是。







所以我了解妳說不想幫撿來的甲蟲取名字,因為會有感情。

而感情在很多時候都是一種傷害。

就像有一天我即將會離開妳或是妳離開我,

對我來說都是很痛苦很難受的。









以後我要找間小的健身房,希望會費不要太高。

然後妳下了班還有力氣的話,就跟我去跑跑步啊,跳跳有氧什麼的。

臉色會好看些,對自己也有自信,妳以後要工作也比較好一點。

希望妳回家可以找到比上一份好的工作(應該還滿容易的XD)









真的很希望我的再一次大學生活會很好很好。

我可以三八的說一句:我想當班代麼?XD






2006年8月9日 星期三

[ 日記4] carrie。







親愛:







昨晚掛了電話把村上的世界末日拿起來翻閱,一看就是兩個小時。

依舊睡不著,所以開始打俄羅斯方塊(創下新紀錄777)

醒在下午兩點半,洗了個澡,吃過稀飯。

轉了一下電視發現了一部好電影。









Carrie,翻成魔女嘉麗。2002電視版本。

主角是演瘋流美的那個又瘦又白又詭異的女生,查到她叫做Angela Bettis,德州人。

劇情大概跟MAY很像,也是說她(Carrie)在學校人緣很差生性害羞,

母親被父親拋棄之後,在宗教上找到寄託,狂熱份子。

但是誰都不知道她具有相當利害的超能力,應該也可以稱作黑暗魔法。

有個同學叫sue,很同情她,就叫她的男友陪她去參加畢業舞會。

那天她艷光四射,大家都過來像她表示友善,其實有幾個同學想要陷害她。





他們做票讓他當選舞會的國王皇后,在她接受頒獎的時候,

往她身上倒上一桶鮮紅的豬血,整個畫面開始變得血腥。

Carrie在當下認定所有人都是騙子,只是為了玩弄她才對她釋出善意。

所以她的超能力開始發作,把整個畢業舞會變成地獄。

最後只有11個人逃出現場,其他的都被活活燒死。





最後回到家裡carrie才恢復意識,壓根忘記她到底做了什麼。

她躺在浴缸裏,呈現粉紅色的血水洗去她身上的豬血。

她的母親進來為她禱告,最後卻將她壓入水中要殺害她。

於是她也殺了她的母親。







有點混亂的劇情,最後的結局很妙。

carrie被sue救醒,開始換掉身分逃亡,影片結束。

留下了一堆問題給觀眾。

一般的是非對錯在這裡沒有用。





整體的配樂很精細,畫面很美。

這部片子原來是1976年的舊作,2002翻拍成電視板。

加上了特效和精緻的服裝,還有女主角詭譎的臉。

我沒看過1976,但是大家的評價都不錯。





飾演宗教狂熱的母親的,是high art的Greta,也就是Lucy原來的女朋友。

滄桑又墮落沒睡飽的樣子,在這部片變成了一個愛女心切又帶點詭異的母親。

演技真是好到沒話說!







和may一樣,畫面很美又帶點黑暗的色彩。

當然比起來我喜歡may多一點,質感問題。

畢竟是電視板,中間還夾雜了要進廣告的fade out效果。

運鏡也顯得比較粗糙。







說來說去,我還是覺得中文片名害了一部好電影。

may翻成瘋流美之活人生切,整個讓人感覺是一部搞笑的黑色電影。

事實上我並不覺得有什麼黑色幽默在裡面,倒是一種很悲傷而且很痛的感覺。

carrie翻成魔女嘉麗,一開始我也以為是青春少女電影,夾雜著可愛的魔法,

就像小魔女或是超異能快感(?)之類的片子。











講完電影了,好累。

上樓準備查影評的時候,接到學校打來的電話,

8月18號有新生訓練。

學姊整個感覺很不專心,一直傻笑。

還要我問「那還有什麼事麼?」

她才說沒有,然後我就說好謝謝掰掰。真是不專業....



晚點再繼續打。










2006年8月8日 星期二

[ 日記3] 故鄉。





親愛的O:









昨晚妳睡了以後,我找個幾個人說話。

一夜的時間是那麼樣的長,肚子餓到不餓,香菸香醇到苦澀。

我看了那本雜誌,提到每個成功人用了多少努力才換取現在的薪水。

看他們遙遠在天際的學歷。







於是我睡了一會兒,八點半起來和妳一起查榜。

結果並沒有太大的意外,只是科系和我期望的不太一樣。

我想這是命中註定,我必須要走上這一條辛苦的路。

我開始害怕我即將拿起畫筆作畫,也害怕我遇見的同學各各比我有才華。

但是這已經是第二次的機會我不會再放手,就是這樣罷。







我即將在妳的故鄉生活四年,去那個海灣無數次。

吃妳和所有人吃過或沒吃過的食物,牽手走過很多遍,









然後我們回台北罷。











要寫什麼生活規劃麼?

那應該就是和老嚴妳,不斷不斷地相愛下去,

作一個專業的設計人罷。

妳多存點錢,等我創業失敗時可以救助我。







目前當下的困難是:媽媽那一邊啊。

不想再去想,會沒事的。

妳的辭呈寫好了麼?









                                                                                                                歐。

2006年8月7日 星期一

[ 日記2] 市場。







dear:





昨晚掛了電話稍微睡了一下,結果在半夜兩點半意外地醒過來。

睜開眼睛發現有一大片黑色的影子,以蜘蛛網的形狀蓋在我的眼前。

現在想想其實沒什麼,當下我嚇出了一身冷汗。

我是膽小鬼啊...所以我起床把燈打開來,翻來翻去還是睡不著,

但是眼皮好重,畢竟那天只睡了四個小時。

所以我開始打俄羅斯方塊。

打到三百多分(也就是消去三百多次= =)我終於撐不住眼皮而睡去。







早上妳打電話來叫我,我又翻了個身想賴床。

外婆又打了電話來叫我出門,我想沒得賴了,只好正式起床。

然後載外婆到醫院抽血、作尿液檢查。

大概十分鐘就好了,後來又陪她去買要拜拜用的水果。





傳統市場真是一個狠奇妙的地方。

有朝一日如果我爬得起來的話,我們再去盲拍一陣吧。

有很多各式各樣的婦女,攤販叫賣的方式也不同。

外婆一攤一攤地問「這個怎麼賣?」

有的人會直接了當地回答,屁股還黏在椅子上。

有些會刻意說成兩斤的價錢,讓你買少的時候會有撿到便宜的錯覺。

有人會說完價錢,還附帶一句這個很新鮮或是超好吃之類的評語。





走來走去走了很久,我手上的塑膠袋越來越多。

原來破壞環保的地方就是這裏!

放眼望去幾乎沒有人自備購物袋,政府實施的規定在這邊似乎是沒有用的。

大家的手摸完了雞肉豬肉再摸鳳梨芒果最後又跳回高麗菜白菜。

各種氣味飄來飄去。





這樣一趟下來,外婆就花了5百多塊在買水果上。

剩下來的零錢變成我的跑路費。我死命撐著眼皮終於有了代價..

其實也不是這樣說,其實陪外婆去買菜去看病都很有趣。

不然她一個人要在大太陽下走好久好久,加上她腳又不方便。

我唯一能做的應該就只有這樣(還有好好唸書考國立大學啦,這我辦不到)





回到外婆家,先吃了幾塊蘇打餅乾,然後外婆弄了饅頭夾蛋,

後來又吃了一塊鄰居剛做好的「偶櫃」←台語,中文怎麼打啊?芋頭糕?

之類的,很好吃,裡面還有包菜脯。





然後她又要去聽那個日本人來騙錢的東西。(妳看看你們日本人= =)

就是先從小群的開始騙起,妳只要去就可以有東西拿,(諸如洗碗精、洗衣粉、麵線等等之類的家庭用品)

然後開始跟妳推銷所謂的養生產品(按摩的、吃的、藥)

少則數千元,大則上萬元不等。

那些老婆婆們,有一種拿了人家東西很不好意思的感覺,所以大部分都會買。

而且還會做免費廣告,有好處大家拿,所以去的人越來越多。

等大概一個月左右,那個地方就不見了。





因為他們又跑去下一個定點用一樣的招數,不過很快地又會回來。

從我國小開始就有陪外婆去過一次,今天載她去,發現現在居然要入場費20元。

唉,這些人實在是很夭壽耶。

我媽跟外婆講了幾百次叫她不要去,但我想外婆一個人在家裡也很無聊,

就去聽聽出去走走也好,但是不要買啊!

(聽說外婆在那邊也買過幾萬塊的東西...不,是垃圾)





回來以後我就沉沉地睡著了(早上九點半左右)

一路睡到底,什麼夢都沒有做,來到下午四點。

持續賴床賴床到....六點!!!

我想今晚應該又是不眠夜了.........





明天就要放榜,我的未來會在哪裡我想應該很清楚。

但是就怕有意外,「什麼事都有可能~」←出自食神

好緊張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2006年8月6日 星期日

[ 日記1]





親愛的嚴:









我終於開始為妳打字,

從今天開始如果我的倦怠期沒有消失太快,這日記會持續大約半個月左右。

妳最好上班多一點,否則電話一講我也沒什麼好寫的了。





有幾百年沒有寫日記這玩意兒,我很喜歡開頭的親愛的、dear、my love之類的稱謂,

那感覺很貼近,就算是電腦的方正字體也可以很有感情。



今天我早上五點才躺在床上,翻了幾頁妳借我的書,沒有玩俄羅斯方塊,睡著了。

早上九點,被大衛先生吵醒了,我無奈地刷了個牙,把妳的書看完了。

然後消化bbs的文章,其實bbs對每個人來說都是一種很可怕的毒癮。

一旦妳一天沒有上線,第二天就會發現累積起來的文章有上百篇之多,

雖然沒有一定要把它們看完還要發表感想,只是那對於一個人的惰性也有相當的鞭策的味道。

所以我通常會把它們全數消化完畢才有一點安心感。





然後我吃了稀飯,這東西真棒。

如果沒有配菜我可以吃兩碗吧。

媽媽把我從新竹帶回來的貢丸和蔬菜、山藥一起煮了。

草草吃完了一碗,我就上來寫「歐」。

寫了兩段又晃去bbs,剛剛又寫了兩段。





寫歐的衝勁減低了一點,目前只是一個空檔,

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填滿它。

晚上媽媽要求我陪她去東部走走,一方面我想著的是我的煙癮,

一方面是想著妳,再來又想到學校的事情讓我心煩意亂。







我真覺得我長大了一點,脾氣因為妳而改變了很多。

雖然還是像個小孩子一樣喜歡打電動玩賽車自以為很帥。

有時候覺得我們在一起是一種很美妙的契合。

我想起了我和pa說「放心吧,我們會在一起幾百年都不會分手,妳安啦!」

那麼閃光的話從我的口中說出來(而且還是對pa)真是找死。

現在的我們是那樣的just fine。

剛好到我都想要席地而坐然後輕輕摟住妳的肩頭,砌一壺茶,

一起點一根菸,緩慢而矯情地沉默著。





妳說妳有了煙癮,一種習慣的點燃。

我私心地覺得兩個人一起抽煙的感覺好極了,但還是希望妳不要像我一樣抽太多。

寫到歐和O的事情總是讓我更加想念妳,擁抱的感覺和妳厚實的嘴唇。

那個下午靠在妳的懷裏睡了三十分鐘,兩個人就是如此的安心而又信任著彼此。





現在九點二十分,妳還沒下班。

我也要繼續努力去寫「歐」。

希望妳有吃晚餐,今晚早點睡吧。

明天我得載外婆去做身體檢查,我是孝順的好孫女:)





                                                                                                                真的開始寫日記的歐。

2006年6月23日 星期五

獨身。





已經是那麼久,習慣於一個人的體溫。

多久沒有和大家討論班上的八卦,那個誰又跟誰在一起,

誰又是敗家女,又是癡情漢或是花心鬼。





所謂同學這黨事已經消失在我的生活,

沒有急忙穿上衣服連思考配色的時間都沒有,就得衝去教室,

或是擔心沒有人要跟我一起坐。

上課偷瞄正妹,或是昏昏欲睡,或是擠進去炸開一般的餐廳,

走過宿舍那長到腿斷掉的樓梯,哀怨今天難得去上課卻沒有點名。





煙霧瀰漫的房間,打著麻將的右手,刁著菸的左手,

蜿蜒的陽明山的夜路,連路燈都失去作用。

考試前的MSN丟題目,三不五時的夜唱。





我已經和社會脫節,快要忘卻如何說話。

或者善意的微笑,只覺得每一個人看著我的眼神是那樣陌生,

究竟我已經是全身長滿瘡疤或是已經滿臉頹喪?

逐漸不去在意頭髮的長度,或是穿上什麼樣的顏色會讓自己有些新鮮,

出門就是短褲踢恤外加夾腳拖,隱形眼鏡已經幾個月沒有戴上。







我已經空了。

對於社會對於人群,我只能咋舌。


2006年6月12日 星期一

測驗。





大家說準,我想是因為她說的都是好聽的話,

看起來格外順眼XD



喜歡就拿去測測看吧!

http://www.parttimelove.com/assessories/ninetype/paper1.aspx







我是這個,

愛情那邊...讓我很爽快XD

付出型(和藹慷慨,富同情心)


您是外向、快樂、活力充沛、友善、自信、討人歡心,尤其是樂於助人。

您自願為他人提供時間、精力及物質,而且您所贈送的禮物總是經過精心挑選。

您的世界是以人際關係為主,面對別人的需要和感覺有天生的同理心,能調整自己以迎合他人的需要。甚至更徹底地成為別人想要認識的那種人。

您會因應不同的人而有不同的表玩,卻不帶任何欺騙成分。


優點:

您會給他人無條件的愛,讓人覺得溫暖。對別人和善,並且經常給別人鼓勵。


缺點:

當人們對您的不斷付出不以為意,或是視而不見時,您會表達出強度足以震驚他人的情緒或憤怒。


愛情:

專注於一對一的關係,一旦選定和某個人交往,會以精心設計又而深具誘惑的手段攻擊目標,直至「追到手」為止。


您對自己能讓人人都想和您成為情人的能力感到洋洋得意。

「我能讓每個男人感覺自己就像個國王,即使只是共處一夜。我能讓他因為我拿酒杯的特定方式,就永遠都忘不了我。若這是一段較為長期的關係,我會深入調查他所喜歡的一切,驅使這個人上癮。」


安定方位:自我型

在安定的狀態下您會增強情緒的一面,有從親密關係中抽身而出的傾向。


壓力方位:挑戰型

當面對感情的壓力或情緒對抗時,您會變得專制、易怒,最後勃然大怒。

不願遭受控制的慾望會擴大至對自由的渴望,為了維護自己的立場,以平常不曾表現過的方式去抗拒他人的要求。


建意:

注意個人的成就及價值

告訴別人您的需要,並讓他們為您而做

注意「多重人格」的衝突


最渴望:被愛,被別人需要

最恐懼:孤獨,不被喜愛

最難達到的美德:謙卑 (Humility)

最難克服的執念:奉承 (Flattery)

↑這一塊好準噢...









2006年6月7日 星期三

Closer | 偷情






首先,我想請嚴格林看到這篇文章不要想太多,

只是我看完了大家的影評之後有點感想。







Dan在愛情中是那樣的不成熟,憑著自己的高超甜言蜜語和放蕩不羈的神采,

無法正確地安處於一個人的身邊。

在Anna的鏡頭之下,他是那樣充滿自信卻又帶點痞樣的神情,

所有人在那一刻都被他征服。





Anna的白襯衫配上高挑的身材,緩慢靠近的嘴唇,於是火花在那一刻併發。

Alice一眼就看出來的不自然,於是眼淚在Anna的鏡頭下成型,

非常非常有張力的一張照片。





Dan在Anna和Alice之間游移不定,其實只是一種心有不甘的狀態。

就和我一樣。







最後Alice終於擺脫了一切,丟下了原本想要和他一起回紐約的心情,

收拾全部的愛,連一個真正名字都沒有給他的狀態,悲壯的宣告著那一句:

「I dont love you anymore。」

終於Dan嘗到了痛。









而我也在那一通電話裏,清楚聽見椎微小而痛楚地那一句:「太遲了。」

一瞬間很多東西閃過眼前,我是那樣病態地愛著她。

我喜歡看她吃醋的樣子,喜歡逗弄她的眉心,只因為我知道她不會離開我。

直到太遲了。







其實我就像是Dan,不成熟地愛著,無法忍受背叛卻又背叛。

於是所有人都遺棄了我,包括真正愛著我的女人。

















直到現在。

2006年5月27日 星期六

黃大胖。









嚴格林回家鄉的晚上,九點二十分,

我遺忘了今天是禮拜六,校園空蕩蕩,

自以為避開人潮地跨上嚴格林的大震,

畫過那一個半圓形來到七十一,

買了個五十五元的控肉便當和一罐可口可樂。







在半山坡上遇見黃大胖正在追逐附近的小黃狗,

像是在搭訕著「唷,小姐,唷,小姐。」那一副憨厚的色樣。

於是我叫住了牠,牠跟著我上樓梯,鼻子動啊動,

對著我手裡的便當伺機而動。









        我在房間裡把微波的飯團配著難笑的日本節目擠入食道,

        出門丟垃圾時點了一根煙,到了樓上就看見黃大胖在等我。

        我搓揉牠略帶油膩的黃毛,牠露出舒服的表情,

        我默默地對著樓下發呆,想起嚴格林從最下面走上來的樣子。







        夜裡或是下午,我和嚴格林出門時若是見到黃大胖我都會特別興奮。

        一定要和他坐在樓梯上搓揉牠的黃毛才肯罷休。該怎麼說,黃大胖對我來說是個憨厚的好朋友。

        對於每個人都很友善,下樓梯的時候全身的肉都在飛揚,簡直就像要滾下樓梯的黃色肉球。

        



        黃大胖家的隔壁住著一隻花小貓,肥茲茲的,眼睛閃亮亮的,一副聰明又自大的樣子。

        他們總是對看很久,花小貓不斷發出挑釁的叫聲,而黃大胖只是眨動著好奇的眼睛晃動著尾巴。

        我抽完了煙,再一次摸著黃大胖寬大的額頭,





        「晚安,黃大胖。」







        等嚴格林回來再一起來看妳。






2006年5月18日 星期四

一口。


 











妳為了工作煩惱,用火柴點起一根我的涼煙。

那火花跳起舞來,妳從口中吐出一口煙。

眼神在我眼裏看來盡是空蕩,於是我擁抱了妳。

接過妳最後一口苦澀的香煙,然後接吻。





在妳口中第一次嚐到尼古丁的滋味,

妳的臂膀都會有我深深擁抱著,

即使顫抖而又恐懼。










2006年4月29日 星期六

Hollow。







我曾經是空心的,就像空心菜一樣。

那孔隙逐漸地,像植物的莖,水分悄然地緩慢爬上頂端,

然後就像是煙頭上的火花,發出最後一聲喘息的呻吟死去。







於是我在整個夜裏未曾闔上眼睛,睡眠超過12個小時之後吞下便利商店的45元便當。

打了幾個飽嗝抽一根香菸,喝自己煮的開水。

血液裏跑著防腐季和尼古丁,越來越重的腦袋和越來越輕的體重相互地壓榨著。









如今我睡眠的時間一樣超過12個小時,

但是身體裏面填滿了一種像是LSD的藥劑,昏昏沉沉的發出童稚的聲音,

向我身邊的女人用尚未刷牙的臭氣說早安。

然後擁抱了一會兒,喝了一大杯的溫開水,煙癮越來越輕,而體重越來越重。







回到那陰暗的小套房,那陪伴了我無數的失眠夜晚,

承受了我多少苦悶文字的鍵盤,滿載我空虛寂寞煙灰的木頭書桌,

白牆上擠壓我迷亂黑暗瞳孔的巨大的「椎」。





舖上了灰塵,用海綿洗去。









「我想回家。」我對妳說。







而我們彼此都懂那個家不是只有彼此家人的那一個廣大又乾淨的別墅。

一個默契的微笑,剪刀石頭布。

最後我們淋著一個小時的大雨也要回來這個曾經有妳四年光陰也瀕臨失眠的套房,

妳的薄荷,妳的蛀牙,妳的一切的一切都將歸屬於我曾經空洞的身體。







伴隨著我的智齒和我的脊椎妳的脊椎,我的左邊妳的右邊。

鮮少接吻和做愛的現在,我已經不會再是一個空的人。

夜裏在馬桶上偷偷點了一根香菸和村上的文字卻又驚醒了熟睡的妳。

妳的皺眉,我想用我的擁抱和親吻熨平。





一起開心地看重播上百次的電影,看充滿生活知識的日本節目,

做我們愛吃的早餐,炒出一盤甜美的高麗菜,妳帶回來的青蛙撞奶,

偶爾鬧脾氣的口角,一口被妳禁止的香煙,全身赤裸的共浴。









我們回家了,就在這一個既安心又溫暖的家。
















2006年4月8日 星期六

又被點名了。



(來自老黃)




【10+1+5遊戲玩法】


1)請列出10樣最想做的事(長期/短期均可)。

2)+1被點名的人除了要回答別人的問題,還要在最後多出一道題目。

3)+5再點5個朋友,順道去他們的日誌留言,告訴他們去點名了。




●10樣最想做的事(長期/短期均可)


01 學業順利

02 賺大錢

03 在房間放肆抽煙

04 縮胸

05 讓嚴格林快樂

06 擁有流線肌肉線條

07 組個樂團表演給嚴格林看

08 攝影頂呱呱

09 養杜賓

10 搬新家附有陽台和超棒的復古沙發還有好房東可以幫忙處理垃圾


 


●+1的問題累積


Q:心目中的對象是誰?!

A: 嚴格林,但是事實上還有很多國內外性感女星


Q:如果你的家人跟男/女朋友一起跌入海,你會先救誰?

A:先看有沒有鯊魚再說


Q:直到現在有哪幾首歌,最能感動到你?

A:我是愛哭鬼(舉手) 

 

Q:如果你有多拉A夢,你想要他什麼法寶?

A:百寶袋任我挑


Q:看漫畫的人為何看漫畫?不看漫畫的人為何不看漫畫?

A:個人喜好問題。


Q:想戒掉的小毛病或習慣?

A:咬指甲,壞脾氣


Q:人生對你而言最重要的事情什麼?

A:錢&愛


Q:哪部作品是從開始愛上後到現在還是很喜歡?

A:王家衛和陳果的電影,村上春樹的書


Q:覺得目前為止做過最有意義的事情?

A:遇見嚴格林


Q:哪一件事情讓你永生難忘?

A:好的壞的都有太多需要記憶。



Q:如果還有來生,要當男生女生?

A:當公狗,四處放種


Q:大頭貼/視訊/數位像機/手機,最愛用哪一個拍?

A:傳統相機


Q:寫到這...你累了嗎= =?

A:還好,倒是嚴格林在看電視會影響我


Q:學校合作社爛不爛?(要說哪間學校)

A:不會爛,但是我覺得世新比較好吃又便宜


Q:你累了麻?

A:鬼打牆噢這題目


Q:情人節怎麼過?

A:吵了架後,晚上去看電影(嚴格林代為回答) 

 

Q:最喜歡線上哪部卡通?

A:線上?線上卡通不好看

  

Q:如果在30分鐘內會死去,最想做的最後一件事?

A:寫遺書交代遺產然後讓嚴格林進入在極樂中死去


Q:最喜歡傳給你這個點名遊戲的人哪ㄧ點?(沒喜歡的地方就說討厭的吧= =+)

A:不熟,但是是我認識的射手座裡面最正的一個(是嚴格林的老友老黃小姐)


鈺菁問的問題~

Q:最喜歡什麼樣子的手機歡迎光鈴?

A:總之會是有意義的,聽了就懂。


小歡說~

Q:如果時間可以再重來一次,你最希望做什麼?

A:去唸朝陽


大美女文瑜問~

Q:如果朋友和情人衝突,你要站再哪一邊?

A:搞清楚原因再說


我問~

Q:聽過最好笑的笑話?

A: 我笑點太低了


LV問~

Q:請問這輩子最快樂的回憶是什麼?

A:目前為止,有嚴格林的絕大部分都是發自內心的真正快樂


蔥問~

Q:你最想成為哪個名人?

A:我,以後我會是名人的。哇哈哈


小妹問

Q:你會想繼續陷害別人嘛?

A:我從來都沒有陷害過別人啊…我是大好人耶


好好笑問~

Q:你喜歡吃香蕉還是西瓜呢?

A:沒有特別愛,但是夏天要到了所以是西瓜,香蕉好甜


Q:多久拉一次屎??

A:月經來了所以今天兩次好爽


Q:戀愛次數??

A:不重要,每一個人都是我的第一次


笨笨問

Q:"愛情"你會想到什麼?

A: 發自內心地笑


小芮問

Q:交”心”or交”fu”

A:Fu,有fu才會有心


比賽問

Q:比較喜歡山還是海?

A:海,但是我不喜歡喝海水,沒有體力爬山


狗狗問

Q:我要問現在在回答問題的你,覺得傳給你這個問卷的人,有哪些缺點呢?

A:老黃,妳很正不可以單身啦!


呆竹問

Q:喜不喜歡我嘛(轉圈圈)?

A:妳是誰= =?


Q:我的優點?(實在不知道要問什麼)(請自行代換成傳問卷給你的人)

A:我不知道耶,不過聊過幾次天覺得是很溫暖的人


溫爺問

Q:試著打一首油詩,格式不限。

A: 

我愛嚴格林好多 

嚴格林好想上我 

上不到我她難過

其實都怪我害羞


老黃問

Q:最愛的一本書, why?

A:村上的大部分都很喜歡。 

反正絕對不會是最近買的索多瑪120天(一整個後悔)


嚴格林問 

Q:有一張圖片,太陽被海平面切了一半,妳認為這是張日出還是日落的圖片,為什麼? 

A:日落,因為總覺得會很美,一向我都認為一個終結會比一個起始美麗。


夏歐比問 

Q:覺得會撒嬌的男朋友/女朋友好不好? 

A:


點名!


 1小紅2pa3壯4kiky5在水一方6裏飄7密卡口小姐 

我多點了 沒辦法 誰叫你們大家都投入無名的懷抱了..  

2006年4月4日 星期二

孩子,







親愛的,今天是妳第一天上班面試的日子。

由我獨自一人面對這孤獨的房間,呼吸落空的空氣。

一直以來,我都是一個孩子。





一個會拿著玩具槍出去買飯的孩子,

一個會賴床撒嬌的孩子,

一個會在電話裏說好無聊要妳回來的孩子,

一個成天喊著肚子餓的孩子。







妳總是細心地照料我的生活,擔憂著我從來沒想過的現實層面。

親愛的嚴格林,妳是那樣巨大地佔領著我的生活。

在我的豐盛早餐之下看見妳滿意的笑容,

在我細心照料之下看見妳痊癒的紅潤臉色。

我是那樣害怕著地愛著妳的一切,更是那樣深深恐懼著我們即將消失的美好。





妳即將走入社會,關於稅金關於房租的壓力將像是雨滴一般地落在妳的肩頭,

而我卻還是個剛入大學的孩子,天真地準備享受社團和同儕之間的八卦話題,

妳的人生已經進入下一個轉戾點,我的人生才正要開始。







我會收拾好我浪漫主義過了頭的心理,

為了妳要迎接更加理性的現實。

在妳正式開始上班之前,我也會開始勞動身體,

一起用微薄的薪水為彼此的生活找到新的平衡點。





我們不再是那樣單純著每天想像著該如何揮霍無數的光陰,

而是準備摩拳擦掌地賺取金錢達到我們夢想的旅行,

就這樣繼續下去吧,沒有什麼可以打倒我們的。





這個孩子,比妳想像中的還要堅強太多了。

人的潛力是無窮的,妳等著看吧:)




2006年4月2日 星期日

廢。







自從我把我熱烈的愛,輸給了椎之後,我就一敗塗地了。

經過了接近一年的自憐自艾,中途欺騙了一個我完全不愛的女人,

並且上了床無數次地穿刺她的體內,那不就是性嘛,我負擔的起的。







然後大學的第一個學期開始學會不睡覺一整個夜晚,

瘋狂地把所有破爛的思想丟出來,然後繼續舔著自己沒有人愛的傷口,

連續一個禮拜的翹課,甚至極想看血液從手腕流出來的樣子而提起刀片。

然後遇到一個女人把我吞食之後嘔出,也把我所有的不堪放大到極致。

最後終於我開除了學校,逃了出來。





也逃出了所有的監牢我遇見了嚴格林,

於是我貪婪地吸吮著她所有放射的愛戀還有生活的全部。

當了三天的攝助我嚷嚷著學不到東西最後放棄,

其實只是因為討厭早起而且腰酸背痛。

我沒有一樣工作能做超過三天。





只會自顧自地找了很多的理由來說服自己也企圖說服別人,事實上所有的人都看在眼裡。

我的女人面臨了應屆畢業生的種種問題,我無法減輕她的負擔卻只會更加使她痛苦,

這些日子來我做了什麼來報答所有人對我投擲的愛?







我開除了學校,每天睡到12點鐘,唯一動腦的時刻就是想要吃什麼,

然後吃飽飯繼續落入床鋪睡了午覺,然後又再次吃飯,

看電視或是看片或是MSN於是又是凌晨,然後第二天重複。

或許再洗澡的時候把洗面乳倒到頭上洗頭,或是發狠地花五百元買了一本書,

或是浪費了好幾小時為了抓一部電影,然後頭昏腦脹最後呼嚕嚕入睡。









我的夢想是什麼?

我拍出來的作品根本不算什麼,

我的才能根本不算什麼。

我只是個廢物,是個懶蟲,所有的神經都被一個懶字佔據,

吃掉我的所有精力,讓我在起床沒幾分鐘又想睡,

然後一天又一天的重複,並且找盡所有的理由來說服自己很聰明很厲害只是不努力。









真她媽的可以去死了。